第十九章 天道不公 (第2/3页)
我密集恐惧症顿时犯了,拍着胸口干呕着跑出来。
我举着红褐色钢针问他,你这刺人心脏的功夫练了多久?
李来福说,从我老伴儿死,练了三四年了。
我先去把项仕竹救下来。靳桐抬头看看天。
我点头。
李来福又呵呵笑道,晚了,马上就午时三刻了。除非你会飞......
长剑自动出鞘,横着悬浮在半空。靳桐跳上长剑,御剑飞走了。
李来福嘴角抽动。靠,真会飞。
轻轻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你就那么恨那几个孩子吗?
李来福突然咬牙切齿。我不是恨那几个孩子,而是恨天下所有孩子......
我冷冷道,闭嘴吧,老变态,有什么话到县衙说吧。
刑场设在县城的一个十字街,官家人、来往行人、看热闹的市民等构成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围观着。张大婶和张瘸子被捕快挡在刑台下面。
天上阴云密布,午时三刻却是已经到了。
县丞抽出一支竹令抛到地下。时辰到,行刑!
张大婶挣脱捕快,冲上刑台,拔下头上的竹簪指着刽子手,尖声厉啸。谁敢杀我儿子?
项仕竹低头不语。张大婶像护鸡仔的母鸡一样,披头散发,状若疯癫,把他挡在身后。
刽子手搂着亮闪闪大砍刀,刀尖向上,为难的看向县丞。
县丞拍案而起。大胆刁妇!没治你个管教不严之罪,已经是本官格外开恩,再敢扰乱刑场,别怪本官不客气。左右何在?
柯北哀叹摇头,摆手示意捕快们把她拉下来。
这时,一把黑色长剑忽然钉在县丞面前的桌案上。
长剑兀自悠悠晃动,靳桐从天而降。
靳桐对县丞拱手。大人且慢!此案还有隐情。
县丞被吓得坐了回去。
我们用独轮车推着李来福去了刑场。
我把脸上汗水抹掉,指着李来福高声喊道,真凶是他!不是项仕竹。
柯北和众捕快眼睛一亮。
围观人群都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县丞伸头打量着李来福。姓刘的,你何出此言?
李来福突然哈哈大笑,笑声极是凄厉。
县丞被得身子往后一仰,乌纱帽都歪了。他扶正帽子,怒道,老头儿,你笑什么?
李来福说,我笑世风歪斜,我笑不孝之风当道。
县丞问,何出此言?
李来福抓着拐棍的手鹰爪般的瘦而结实,用拐棍敲击着独轮车。我和我老伴儿生了两个儿子,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们养大。怕他们饿着,自己不吃饭也要管他们吃饱。我们老了,知道自己没用啦,就自觉的搬到树林的茅草屋里,一点也不想麻烦他们。
天上突然‘咔嚓’一声惊雷,吓得众人心头一颤。
李来福不为所动。可是四年前我老伴儿得了风寒,只是一剂药就可以治好的风寒。这两个逆子……逆子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互相推脱,都不愿意出那一个大钱抓药救命。我跪下求他们,他们才兑了一个大钱,让大儿媳去抓药。
也是千不该万不该,这一个大钱的救命钱,大儿媳竟然用来给屎蛋儿这个小杂种买了一身衣裳。我……我眼睁睁的看着我老伴儿死在我面前,我没法救她,就是一剂药就能治好风寒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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