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3页)
童模样的人手捧笔墨纸砚进来,延后席一一征询着众人意见,众人依惯例推却,都将目光向席座看去,只是心中各自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老大人并县令几人,自童子进来的一刻,便将灼灼目光锁定在那人身上想看他做何表情,谁知此人竟是恍若未见,依然低头饮酒,不一时竟有熏然之意,有人不免想到:“莫非他想借醉酒之名耍赖避过。”
不一时,两童子已到席,众人一样的心思,都是推辞,只转眼之间便已到了座,站在那人身后两侧。众人等得片刻,见他依然什么表示,相视一眼之后,县令站起身缓缓道:“这位少兄,便请大展雄才,让我等大开眼界,这酒稍后再饮不迟。”心下实在早已打定主意,若是此人再敢百般推委,便将随行的衙役唤处,立时捕了他。
闻听此言,座之人更饮一盏,嚯的站起身来,将手中酒盏一掷,喝道:“笔墨伺候!”顿时满厅静寂。
自有下人将早已备好的条几送上,一童子铺纸,一童子磨墨,那人手提狼毫,并无半分迟滞,俯身挥就。县令虽然看不到纸上所书,但见此人挥毫时的手眼步法,若合节拍,心下一动,不由得心下期待起来。
不过十几个字,片刻功夫,那人已是一气呵成,竟是看也不看,掷笔回席,也不用盏,就着取酒的酒提,狂饮一气,高叫一声:‘痛快‘
不一时,墨迹渐干,承着满厅之人的目光,一童子开言诵道:“春风阆苑三千客;明月恒州第一楼;大历十年春末定州崔破。”县令听得微微一愣,复见身侧的王老大人面有惊喜之色,心中一动,憣然变色道:“原来是他!”
崔破离开这鹿泉县时,已是三天之后的事了。他本待早行,却是不能坚辞那王老大人的一片赤诚留客之意。直到今天“明月楼”诸事一定,方才放行,摸着怀中名曰“润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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