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23uswx.la
15——19 (第1/3页)
顶点小说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 .x23us.us
15.
静寂的夜晚,行走在村边大道的水泥路上,寒风习习。虽说是正月初三,却也没有一点春意,依然寒冷无比。
打从黄志强接到吴淑贞的电话后,恍惚判若二人。从他轻盈的步履可以看得出,黄志强此时的心情,与他刚才呆坐在沙发上枯燥、寮寂、愁苦的神态,有如天壤之别。
黄志强慢步行走在水泥大道上,神情喜兴的又煲起了电话粥:“淑贞,你要是早一点打过来,我还在我的阿孙家里喝着酒呢。你是算好我的时间的呀?”
吴淑贞声音甜美的柔软的说道:“我那能算好你的时间。我也是刚刚忙完,正好空闲着。我那两个姐妹又不在家,自己独自一人,寂静无聊,才不由自主的不自禁地拨打了你的电话。你不会笑话我吧?”吴淑贞内心好象是要掩饰着什么,掩盖着什么似的忙作着解释。
黄志强开怀的欢乐的说道:“哪里话。就算你不打电话过来,我也准备着打过去的呀。想到昨夜跟你说了一个夜晚的话,宛如又回到了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吴淑贞伤痛的声音低了下来说道:“阿强,你又来了。怎么又说到以前了?以前过去的都过去了,还要说以前?”
黄志强欢快的嘻笑着,赶紧倍不是道:“对不起!对不起!是的。以前过去的都过去了!”
吴淑贞嗔怒的嗤了一声说道:“学嘴学舌,鹦鹉鸟!”
黄志强马上辩解的说道:“这句话又不是你的专利!你能说得,我怎么就说不得了?”
吴淑贞争辩着:“是我先说的嘛。”……
黄志强马上转变了话题说道:“晚上我在我阿孙家里喝酒的时候,我给你妈妈打了电话。”
吴淑贞惊悸的急问着说:“哦?我妈说了什么?”
黄志强存心吊吴淑贞的胃口说:“也没什么。就是跟你爸你妈二佬拜年问候一声而已。他们并没说什么的呀。”
吴淑贞半信半疑地说道:“我不相信,我妈肯定有说我什么的,是你不肯告诉我罢了。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啦!”
黄志强本来想吊吴淑贞的胃口,终于忍不住的照实说了:“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我说了你现在的情况而已。还有就是让我替你找一个好一点的婆家,再替你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就是这样的啦。”
吴淑贞紧追着问:“还有呢?”
黄志强只好又照实的说道:“再有就是跟我说,你和你二哥二十八那天回十二队,你妈带着你去‘和庆’拜神问卜算命的事。”
吴淑贞仍然不放心的追问着:“到底我妈妈都跟你说了些什么的呀?”声音就跟泄气的气球一样。
黄志强的说话声调也跟着低沉了下来:“你妈说带你去拜什么佛祖什么天师什么的。我都记不清啦。反正就是说你现在还有一个深深爱着你的一个初恋情人,现在还在惦记着你挂念着你。说什么这么多年来,这个人一直还在爱着你想着你。”
吴淑贞听到这差点就哭出声来,已经是哽咽着有如蚊叫:“我妈真的这么说的么?”
然而黄志强已经开始抽泣了起来,悲伤的接着说下去:“你妈说,她开始问你,你什么都不肯说,她再三追问,你才说你这一辈子只有跟我好过,只有跟我一个人谈过,从来没有跟过其他任何人谈过恋爱。你向你妈说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我?”黄志强抽噎咽哽着,伤痛的控制不住悲戚地哭泣了起来:“其实上何其不是呢?我也是跟你妈妈照实的说了,我们以前二人的经过。说我和你隔别了二十年,想念了二十年,牵挂了二十年,打听了二十年,终是杳无音信……”
此时,吴淑贞哭得更加伤心,泣不成声的说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你还要说!从接过你给我写的那封情书,就是那个夜晚,我整整哭了一个晚上,哭到天亮。我少女的整个心,都被你偷走了……”
黄志强泪流满面,哭声更加悲切伤痛,听着恋人诉说着过去,伤心欲绝,听到手机传来心上人的悲伤哀哭声,心如刀割的强忍着哀痛劝说:“淑贞妹,你就不要哭了好吗?请你不要哭好吗?你哭……你哭让我更加的难受呀!我的肠……我的肠要断了呀……”吴淑贞的悲嚎哀痛声一阵阵,止也止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终于停住了凄楚的哭泣。就在这时,一只夜莺“吖”的一声厉呖叫着,从黄志强的头顶上飞过。黄志强望着夜空,满脸泪痕的对着手机温声细语地问道:“淑贞,你往后打算怎么样过?你妈妈托我给你在老家饶平再找个好婆家,我满口应承,就是工作……”
话还没说完,吴淑贞抢着说道:“哼!找个好婆家?说得容易!人都老啦!还会有谁会要我呀?”
黄志强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要!”黄志强深感失言。马上接着:“我要跟你介绍一个好好的,不好的我不作介绍。”
吴淑贞语气悠悠的细微的说道:“好好的?再好,再好也是不如心愿了!再好,再好也是追不回以前的那棵心了……!”
黄志强此时再傻,也不会不明白其意,再傻,也不会听不出吴淑贞的言外之音。黄志强唯有苦叹了一声说道:“唉!这都是命,这就是命运,这就是天意……老天啊!你捉弄了我们俩个人好惨哪……”
沉默片刻,黄志强和吴淑贞二人的心稍微沉静了下来。
吴淑贞终于先开口说话,打破了沉寂:“志强,都快三点钟了。你是不是走在你们村外头跟我讲话?你回去休息睡觉吧!昨夜你都跟我讲了一整个的夜晚。”
黄志强怏怏不乐,期期艾艾地说道:“多说一下嘛!我现在不觉得眼睏,我现在还是坐在昨天晚上坐的地方。这里是一条排水沟,我就坐在排水沟桥墩上面。从这里往回走大概一百七十米,就进入村子里头。这条水泥路是通往邻村的‘村村通’,横向在村子的前面。大概离这三十米的路旁,种了一排竹子,很长很长,起码将近半公里长,风景特别的优美。”黄志强做着介绍。
吴淑贞再次催促黄志强说道:“阿强,太晚了,都已经四点了,不要说啦,回去睡觉吧。昨晚都讲了一整个的晚上,是长途电话耶,要好多钱的哟,况且我明天还要去做一点小生意,赚个十块八块的也好。”
黄志强宽慰着吴淑贞说:“淑贞,你就放心好啦。晚上我早早就充了二百元钱的话费了。前天卡里才只剩下一百八十来块钱话费,昨晚就差不多打完。所以我早早就预备着充好了。”黄志强满是得意的说着,好象钱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更不是问题。
吴淑贞却是心痛了,十分婉惜的说道:“我一天忙上忙下,忙忙碌碌,辛辛苦苦,最多也只不过赚个四十五十的,你却讲话讲掉一百八十多块钱,居然一点都不心痛?你那么有钱,送给我好了。”
黄志强冲口而出,马上应允着说道:“好呀。你报个帐号给我,我明天就给你打进去。你要多少?你说吧!”
“我那敢要你的钱,我是心痛你的钱喔。俗话说:勤俭持家。象你这个样子,你要怎么样持好你的家呀?”吴淑贞是真正的心痛了。
黄志强听吴淑贞这么一说,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有人居然会心痛我的钱了。哈哈,我不懂得持家?我不懂持家,那你来帮我持家不就好啦。”
吴淑贞又气苦又心酸的说道:“不跟你说了。老是欺负人家。你说这种话,不要给你老婆听到才好哟。给你老婆听见,那麻烦可就大了,她会生气的啊!女人是最会吃醋呀,你可要小心的啊!”
黄志强给吴淑贞这样一说,心里更是乐开了。嬉嬉笑着说道:“这你就放心好了。她呀,她从初一就去惠州葵谭她父母那里去了。她的爸爸病危,初二下午就去世了,起码要在那边住上十天八天的才能回来。即使她现在在这里,给她听到,也是不会怎么样的。她才不会那么小气的,况且我现在是在村子外面跟你打的电话,谁都不会听得到的。”
……
“阿强,都已经四点半多了,快回去睡觉吧,别天才说好吗?你打电话就好象不用钱一样。你又害我一寂没睡觉啦。”吴淑贞对黄志强责怨了起来。
黄志强一听吴淑贞的怨责,顿时乐了起来,情心大动的说道:“我害你一晚没睡觉?想当年,就是86年那一年。你那时候读初三,我向你表白过后,我们俩个人一连五个夜晚,玩扑克牌算命,一直玩到天亮,你都忘记啦?”
吴淑贞极为忧伤的说道:“我何尝会忘记了?也就是那五个特别的夜晚,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之中。那时我是多么的期盼着你能拥抱我一下,但是,你却连牵我一下手都没有。如果那个时候你稍微‘动’我一下,或者拥抱我一下,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怎么会等到现在俩个人这样痛苦一辈子,遗憾终生呢?”
黄志强分辩着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清楚我这个人?我这个人一贯都是比较传统,比较守旧的呀!其实,那时候我的心里,是多么的想和你……特别的想跟你……特别特别的想跟你……沐浴一下‘爱河’;但是,最终理智克制了心里的‘欲’念;因为,我是想,我要留下最完美最完整最宝贵的那一刻,到我们最甜蜜的‘新婚之夜’,谁又能预料到我们现在的结局?”
黄志强一想起往事,既是伤心又是无可奈何说:“你我都出生不着年代,如果处在现在这个年代,通信这么发达,时代也开明,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和你早就做阿公阿婆的了。”黄志强嗟叹吁吁,不无婉惜的叹息着说。
就这么一说,黄志强的话语,好象激发到电话那头吴淑贞心里的深处。吴淑贞有如着了魔一样,脸上发烫,红晕满面,羞羞答答的,欲言又止的说道:“阿强,如果你此时在海口,我保证即时赶到你的身边,了却你我多年的‘心愿’。阿强,我现在很想……很想……阿强,我已经半年多没有和那个海南鬼在一起了。我和那个海南鬼根本就没有感情。阿强,我现在真的很想……很想……要是你现在……我和你在一起,那不知道……那不知道多好呶……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你……阿强,我好难受喔……”
黄志强此时的生理更加剧烈的反应着——亢奋、激动,裤裆随即举了起来。黄志强随着把手伸进裤子里面,用手抓紧‘根子’,语不成句的喘着粗气安慰着吴淑贞说道:“淑贞妹,我现在也是特别特别的想……想和你……想和你一起做成你我多年的‘心愿’。你就忍一忍吧。只要你心中有我,我也想着你,以后总是有机会的。你妈妈不是托我替你物色一个好婆家吗?我都应承了她。我想到时候你的妈妈会对你说的。”
……
说着说着,这时候天空东边又发白了……
16.
上午,时近十点半。
黄文聪和他的弟弟黄慧聪兄弟俩人正在家里看dvd“超人阿特曼”。就在这个时候,黄文华走了进来。黄文华一走进房门,脸露微笑地‘盯’大眼睛望着黄文聪大声喝问道:“文聪,你爸爸呢?你爸爸这几天怎么老是没看到他的人影?跑哪去了?是不是失踪了?我要去报110哇!”
黄文聪回过头来一看:“华哥,你找我老爸呀?他呀,他还在睡觉呢,早饭也不起来吃。慧聪,上楼去叫爸爸起床,告诉爸爸说华哥来家里啦。”
听到哥哥下命令,黄慧聪飞快地蹬上了楼。
在楼上,黄慧聪右手摇着黄志强的肩膀叫着:“爸爸,爸爸,文华哥哥来找你了;爸爸,文华哥找你来啦!爸爸,文华哥来哇,快起床啊!”
熟睡的黄志强给小儿子这么一摇,醒了过来,睡眼模糊应着说道:“喔,你文华哥来啦?叫他坐先吧,下去倒水在电热壶煮,爸爸下去准备泡茶,爸爸穿好衣服就下楼去。”
楼下的黄文华大声地叫喊了起来:“强叔,太阳晒屁股啦!还在睡觉?这两天都跑哪去了?怎么不见到你的魂影﹙潮汕方言:踪影﹚?刚才打电话,又没人接。我还以为你去那里做客拜年呢。原来还在睡大觉。”
黄志强好象小孩子一样,腼腼腆腆,扭扭捏捏的走下楼梯,一边走下来一边说着:“阿华,不好意思!手机放在裤袋,又按了静音,没听到,真不好意思啦!平常我睡觉的时候,都是放在枕头旁边的,今天恰好没有。”看上去,黄志强的脸色,还是有一点很不大自然。说着,黄志强已经到了楼下,坐在沙发上。随着,从裤袋摸出一包“大中华”,抽出一支递给黄文华,自己也抽了一支,点燃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神态也恢复了自然,跟着拿起茶具,准备泡起“工夫茶”。
黄文华见状忙阻止着说道:“强叔,茶就不要冲啦。打你手机你又没接。进高叔叫我过来看看,叫你和两个阿弟一起过去他家喝酒吃饭。兄弟叔孙好多人都在那里等了。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差不多可以吃的啦,快点过去哇。”
黄志强一听有酒喝,喜形于色,马上兴冲冲地站立起来说道:“走,去。有吃不吃白不吃。”黄志强神态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黄文华歪着脑袋瞄了黄志强一眼,脸露疑惑不解之色的问道:“强叔,你咋的一下子这么高兴?比人家娶老婆还要高兴?今天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红光满面,当真是有什么喜事?昨天晚上在我那里喝酒的时候,我还看你拿着手机在哭着说话。现在却……”
黄志强拦住了黄文华的追问说道:“阿华,别问啦!没什么啊!人有时候是会有伤心事的,不说了,走,去你进高叔家喝酒去。”
一走进黄进高的家,黄志强马上就成为焦点人物。
首先,是黄进德﹙黄志强的大伯父黄元忠之细子,比黄志强小一岁﹚大声叫嚷起来:“哗,志强终于现身敢见人了。这二天不知道跑去那里‘塞漏’﹙潮汕方言:堵塞漏洞。骂人的意思﹚?无魂鬼影﹙潮汕方言:不见人的踪影﹚,是不是秀碧嫂不在家,就跑到那里风流去了?打‘生死赌’﹙玩扑克的名称﹚老是找不到人,打电话总是正在通话中,害我们三脚缺一脚,你这只‘烂’脚……”
黄志强环视了一下众人,脸露微笑向着黄进德奚落:“‘鸟嘴’,﹙黄进德的诨名.潮汕风言–意为话比别人多的意思﹚你亚兄我这二天那里都没去,都是在家里,你不信就问我两个儿子好啦,他们可以作证。”
黄进高接口马上插入说道:“强兄确实这二天都是在家,而且是在睡大觉,不要屈死他了,但是夜晚我就不知道的了……”黄进高顿了一下,嘻嘻的冷笑着继续说道:“昨晚,前夜,这两个夜晚,我都有打他的手机。8点钟打,——你所拔打的电话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拔;9点钟打,——你所拔打的电话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拔;10点钟打,——你所拔打的电话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拔。……一直到零晨1点过后还在通话。昨夜我们打牌打到3点才结束,想叫强兄过来吃宵夜喝杯酒。一打手机,还是在通话中。就不知道强兄在搞什么名堂啰。”
黄文华嘻笑了一声,偷笑着说道:“你们谁都不知道,强叔现在是秋季花生——翻花。强叔的第二春到了。这两个夜晚都是在锯‘冇弦’﹙潮汕方言:煲电话粥或谈情说爱的意思﹚,有行情哇。二十年前的老情人找上门来了。”黄文华忘不了‘夸’上一句:“还是强叔有道行,强!”同时表情夸张地竖起母指。
黄志强的小弟黄志达﹙同胞小弟,排行第六﹚接下说道:“老大,不要开什么国际玩笑噢。文聪都已经十八岁了,就快要当人家阿公的人了,怎么还谈情说爱?不要闹出什么笑话来啊!”
黄进高的妻子林惠惜大声的笑着说道:“强伯是人老心不老嗬!”
众人哄笑着、取笑着……
黄进高开了三台餐桌。大大小小,男男女女,大概二十五个人左右,都是兄弟叔孙们,满满坐了三桌子,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酒饭接近尾声,吃得快的早就已经离开了饭桌,回家去了,只剩下那几个平常说得来,又爱胡扯瞎掰烂喝酒的凑在一起,三张饭桌收起了两桌。
‘鸟嘴’黄进德没话找话又开始发难:“外省仔﹙开玩笑:因黄志强是在海南出生的,故有此叫法﹚,坦白从宽,老实交代,你这两个夜晚是在跟谁打电话?一打就打到天亮。不说老实话,罚酒一瓶‘贵州醇’。”
黄文华哈哈大笑着附和:“细叔说得正好,我正想问强叔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强叔,你就老实说来听一听,给我们大家一饱‘耳’福。”
黄志强看着众弟兄有着创根问底的架势,加之平日里相互关心的情谊,也就娓娓的说开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大家人。那是我青年时代的一位初恋情人,跟我谈恋爱谈了五年多,就因为我的父母不理睬我的婚事,她的妈妈自然也就反对,还有好多其他的因素,导致到我和她没能结合在一起。最后的一次和她见面,直至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个长年,想联系也联系不到。现在,也就是前两天,才跟她的父母联系上,和她本人也联系上了。她和我们同属饶平人,她的老家,就是我们前南镇北高村。这个村我们谁都熟悉,万多人口全部姓吴。她的父母,退休后一直都住在海南,住在我们原来的那个农场‘昆泰农场’。听她的父母说,她嫁给了一个海南本地人,现在正在办离婚手续,叫我在我们老家这里跟她物色一个过得去的相当的,嫁回老家来,仅此而已。”黄志强轻描淡写的说了个大概,却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伤痛,更不敢说出自己和吴淑贞俩个人“旧情复发”的态势。
“鸟嘴”黄进德听罢,对黄志强作弄取笑了起来说道:“‘外省兄’,听你这么一说,好象是有讲故事,就象是电影里面,电视剧里面才看得到的传奇故事。你确实比电影里面、比电视剧里面的故事更精彩,更传奇的呀。什么隔了二十个年头还联系上了?又什么要跟叫什么名……噢,是名叫吴淑贞吧?还要介绍吴淑贞嫁来我们家乡这里?就我看啊,不要介绍、介词,就介绍给了自己喔。毕竟是早年的初恋情人,俗话说:藕断丝还连。”说完,哈哈地坏笑着。
其实,黄志强心中已经有鬼,却又不好说出,只好装出一副淡然,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鸟嘴,你说那里话来。实际上,我是很同情她,怜悯她现在的处境,现在的结局。如果她当年嫁给了我,情形就大不相同了,或许我现在也不致于如此的不得意。你们都清楚,我和秀碧从结婚到现在,一贯感情淡薄,可以说是两人凑合着过。也不怕你们的笑话,六七年前,我就曾经要跟秀碧离过,都是你们那时劝说我,才得以维持着现状。”黄志强虽然如此说话,表情却不无伤感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23uswx.la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