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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看着黄志强伤怀的神态，黄文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强叔，你可以娶两个老婆的呀！当今社会，只要你情我愿，秀碧婶不反对，你怎么就不能娶两个老婆？你也是知道，我们邻近，就有两个人，都是娶了两个老婆，不也是刚刚好。其中一个还是你的老同学黄利坤，另一个是和我相邻隔壁的黄兴旺。有样学样嘛，现炒现卖。只要民不告，官就不理，这样的事你就更应该比我还懂吧？”

    一起喝酒的几个人听着哄笑了起来，鼓掌赞同起来：“好！好！好……不错嘛！……”黄志强也跟着傻笑起来，笑得很不自然，笑得有点象哭的样子……一种苦涩的、凄楚的、伤感的笑。……

    17.

    且说吴淑贞又跟黄志强通了一寂夜的电话，本想清早去做点小买卖，赚它几块十块钱也好。时近天色发白，却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倦意倍加，无精打采。心里想起了夜里和黄志强的通话，想起了逝去的过去，潸然落下眼泪，心里暗然神伤。吴淑贞眼圈饱含着泪花，躺在床上，向往思念着和黄志强过去的情恋，怀念着故去的情感……喃喃自语地说：“我难道还能和志强他……难道我还有希望……难道天意要归还那属于我的……”。

    繁华的海口市，海南省的省府，从夜幕降临，到处都是华灯闪烁，喧闹不本份的骚动着，让人有如活在天堂一般。特别是海口市政府前的主干道——龙昆南路龙昆北路，更象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样，从降下夜幕直至到天明，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就象喧泄心中的眷恋。

    清晨，喧哗的海口市终于有了一阵静寂了，天空也开始亮白了起来。

    吴淑贞迷迷濛濛睡着了，脸上依稀露着微笑，眼帘上滚下了两滴清泪“淑贞，我心爱的淑贞。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抢走；我是你的，最终还是你的，是你的，老天还是会还给你，谁也抢不走的。淑贞，就让我们从今往后，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好吗？”黄志强用力紧紧地拥抱着吴淑贞耳语着。吴淑贞更加用力的抱紧黄志强点了点头：“嗯！志强，我是你的，我是属于你的。志强，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我想你想了二十多年了。志强，就让我们恩恩爱爱的过完这一生，把失去的爱补回来，把我们失去这二十五年多的爱通通都找回来好吗？”黄志强激动得手都擅抖起来，嘴唇轻轻的吻了一下吴淑贞的额头说：“淑贞，我会好好的爱你、疼你的。”吴淑贞热烈地回应着，全身柔软，含情脉脉地目注黄志强，眼睛犹如草堆着了火的凝视着黄志强。黄志强的嘴唇慢慢地下移，憩着吴淑贞苦涩的泪水，印上了吴淑贞的嘴唇，终于四片嘴唇紧紧的粘在一起……吴淑贞放在睡床旁边桌子上面充电的手机响了起来，吴淑贞醒了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

    吴淑贞睁开了眼睛扫向还在响着的手机，摆在桌子上的电子钟时针正指着10点27分。吴淑贞慌忙地抓起还在响着的手机，按了通话键，左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嘴唇，感觉有点滚烫烫，摸到脸上，满脸的泪水。吴淑贞做梦了，梦得如此真实……如果梦里是真实的，那该是多么的美好啊！

    “喂，小姑呀！打你电话那么久没接？在忙什么的呀？”

    “噢，是大嫂呀。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好象是病了，全身软绵绵的。刚才是睡死了。有事吗？”吴淑贞是病了，声音有点沙哑的说着。

    “哦，是不是感冒了？有没有去拿点药吃？要不要紧？本来是打电话想叫你过来这边吃饭的。你大哥不在家，他去朋友家喝酒去了，只剩下我和远超﹙吴立群儿子名：吴远超﹚两个人，想叫你过来作伴。”吴淑贞的大嫂子符月华关切的说着。

    吴淑贞疲倦的斜躺在床上，有气无力说道：“大嫂，你和阿超两个人吃好了，不用等我。我不想吃，觉得没胃口。如果我饿了，我自己随意弄一点吃，你放心好了，等明天我才过去你那边。哦，对了，我老妈这两天有没有打电话过来啊？我这几天都没打电话给我妈，我等一会就打回去。”

    吴淑贞想着昨晚黄志强打电话所说的话，母亲居然要志强在老家给自己找个婆家，母亲居然还在为着我这个女儿操心着……母亲呀母亲，你还是不明白女儿的心事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女儿心里在想着什么，你更加不懂得女儿的心早有所属的……

    后面大嫂符月华在电话说什么来的，吴淑贞根本没听着，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吴淑贞走神了，心神不知所向，心神不知飞往何方，就连最后是怎么样的挂了电话，她自己本人也不知道，不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吴淑贞又想到夜里所做的梦，梦境又是那么真实，那么自然——难道说，老天有意又要安排自己与意中人重修旧好，重拾旧梦。

    不知不觉已经是中午12点37分。吴淑贞无心有意地拨打了黄志强的手机。

    这边，黄志强和几个哥们正在喝着酒。这时候黄志强的手机响了起来。黄志强掏出手机一看，是吴淑贞打来的。

    “喂，您好！”黄志强只打了个简单的招呼。

    “怎么了？干嘛那么客气起来啦？”吴淑贞哀伤带着怨气的问。

    黄志强赶紧问一声：“你吃饭了没有？我现在正和几个弟兄阿孙正在喝酒呢！”

    吴淑贞无气无力的说道：“我没吃，没那个胃口，就是不想吃，那么晚上才给你电话吧。”

    黄志强焦急而关切的询问：“你有没有打电话回去给你妈妈呀？”

    吴淑贞沉寂的说道：“我这就打回去，晚上才给你电话吧，那你喝你的酒吧，不打扰了。”说着，就挂掉了电话。

    吴淑贞思索片刻，手里拿着手机，定一定神，犹犹豫豫，象是要决定一件事情。终于，按拨了通往住在农场的老母亲的电话。

    “妈。”吴淑贞苦涩的叫了一声。

    “淑贞啊，你这几天怎不来电话？自从你和你二哥初一下午回海口后，我和你爸爸心里总是挂念着你的事。你自己得考虑清楚啊。”吴婵兰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对女儿的关切。毕竟是女儿今后人生命运的决择，更关乎着母女之间的情感，女儿今后是否会责怨？想到女儿言语的表露，和黄志强电话里失声痛哭的述说，吴婵兰深深的自责着：悔恨着过去自己就不该干预她跟志强的婚恋之事。

    “妈，你就放心好了，你女儿已经不是过去的小女孩了，如今我也是进入中年人的人啦。妈，你是清楚的，我和那个‘海南鬼’根本就不存在着什么感情，我已经考虑得清清楚楚的啦；如果五六年前离了，兴许现在的处境就大不相同了。现在我只怪我自己，不怨任何人，现在就只好等待法庭初八上班办理手续了。”吴淑贞意志坚决的对着母亲表明。因为黄志强已经跟她通了两个通宵的电话，她的第六感官预感着将要发生着什么……她期待着，期待着夺回失去的爱。

    吴婵兰好象是要补尝对女儿的亏欠，弥补过去对女儿婚恋过分的“关怀”，语气柔软的对着电话说：“淑贞，既然你决定了，我当妈的也无话好说。淑贞，有件事想跟你说说，就是昨天傍晚的时候，志强在老家饶平打电话来跟我和你爸爸拜年问候。他在询问你过得怎么样，我只好跟他如实的说了，并托他在我们老家饶平帮你找个好一点人家，也好让你有个归宿，就不知道你自己做如何想？你的意愿怎样？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过几天我再打电话给志强，好吗？”

    其实，吴淑贞已然是心中有数了。因为她已经跟黄志强通了二个通宵达旦的电话，但她还是不得不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说道：“谢谢妈妈！谢谢妈妈的关心！等我离婚手续办好再说吧，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问题。”

    而至于黄志强打电话如何淋漓痛哭，悲伤欲绝的陈说，吴婵兰绝对是不敢跟女儿说上一句半句的。未了，只是跟女儿吩咐着说道：“淑贞呀，你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妈妈，尽管打电话来，知道不？嗬！”

    18.

    话说黄志强在堂弟黄进高家中喝酒时，被众弟兄及孙辈们扯弄着，哄笑着，他却不怒不温，不以为悖；反之，脸现笑容，喜形于色。而实际上，他也是乐在心头——因为他念念不忘的初恋情人，牵挂了二十年之久的恋人，终于联系上了；而且还互相思念着挂怀着。老天虽然作弄了他们这一对有情人，却又如此的安排他们在二十年后又得以互吐真情。﹙不久他们又相聚相爱在一起，此是后话。﹚

    因为伊人有约，黄志强再也不敢象往日那样豪饮，生怕喝醉了，晚上无法跟昔日的初恋情人吴淑贞续叙旧情。众人存心想要灌醉黄志强，他也就一一推卸了。

    此时已经是傍晚6点49分，虽说是春节的初五之夜，夜幕却是早早的降临了。天空上繁星点点，远眺乡村的田野，一片溟濛，犹如一张白幔，将田野遮盖了起来。水沟傍、草丛中的蟋蟀，不时的叽叽地鸣叫个不停，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欢乐的乐曲。

    黄志强漫步行走在村边的环村大道上，又来到了上两次与吴淑贞通电话的排水沟桥墩上坐下，抬头仰望着满天闪烁着的星星。当看到银汉的“牵牛”和“织女”，心里不禁漠然了起来——难道说，自己和吴淑贞还远不如“牛郎”和“织女”，他们在天上还有一年一度的相聚；然而自己和吴淑贞相恋五年多，却从来连牵一次手都未曾有过。时至今日，算起来已是二十五年了，我和她还能再次相爱吗？还有可能吗？我的家庭、我的俩个儿子、我的责任……社会上会怎么样的评论？四亲二邻会有怎么样的看法？一众亲友弟兄又将如何看待？……

    一声夜莺清脆而响亮，委婉而凄呖，犹如一支响箭划破了夜空，同时又叫醒了黄志强的犹虑。对，中午喝酒时文华不是说么：强叔，你也可以娶两个老婆的呀；只要你情我愿，只要秀碧婶不反对，你怎么就不能娶两个老婆呢？自古已来，民不告官不理嘛！

    对，古往今来，娶两个妻子的彼彼皆是。当今社会，什么包二奶娶小三的，什么情人不情人什么的，不也是多如牛毛，数也数不清，更何况自己和吴淑贞的感情如此之深。二十五年了，双方依然忘不了那份情意，依然思念着，牵挂着，这不就是老天爷特意的安排吗？自己只要对秀碧尽了做丈夫责任，只要对两个儿子尽了做父亲的职责，这样又何偿有何不可？这样，对吴淑贞是尽了情，对李秀碧也是尽了义，这样尽情又尽义，情义两全，两全其美。如此，这不正是一段佳话，这不也是一桩美满奇缘么？黄志强的心意落定，觉得今后的生活会更加的甜蜜，日子会过得更加的快乐，顿时喜上眉稍，心情也轻松了起来。黄志强掏出了手机一看，已然是7点38分了，随即拨打了吴淑贞的手机。

    黄志强欢畅而亲昵的耳贴手机柔声轻叫：“淑贞妹，您还好吗？我中午正好和家里的众弟兄孙辈们喝酒，你打电话来没能跟你多说几句，你该不会生气吧？”

    吴淑贞语气颓懊的柔软细甜的：“强哥，你觉得我会生气吗？我是那么轻易就会生气的人吗？你以前认识的我是那么小气的吗？”

    黄志强马上嘻嘻的笑了两声，赶紧倍个不是：“淑贞妹，就算我不会说话，说错了，行了吧！这样总该可以了吧？你现在是大人有大量好了。”

    吴淑贞被黄志强的一声大人有大气量逗笑了：“就你贫嘴！小心我往后不理你啦。如果现在是在一起，看我不扁你？”

    黄志强赶紧风趣的说道：“大人在前，小的不敢了。”

    吴淑贞无奈的又笑了起来。

    沉静了片刻，吴淑贞还是关心的问了起来：“中午喝酒喝高了没有？”

    黄志强心情大悦的回答着说道：“那敢喝高呀？简直就没那个心情喝！从接到你的电话后，心里巴不得马上就到了晚上。你应该知道，你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了吧？我也告诉过你，我几次三番的打听你，始终都打听不到，联系不上。这二十年来，我一直都没放弃过。总算老天有眼，给我联系上了你，找到你了。”

    吴淑贞听了黄志强如此之说，不禁地“哎”的一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黄志强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不由得使吴淑贞勾起了往事，想起了现在的处境，泪花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转着，控制不住的流下两滴清澈的眼泪说道：“找到我又能如何？联系上我又能怎么样？我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少女，你现在也不是以前的少男了，还能够咋样呢？”的确，往事不堪回首，往事使人忍俊不禁，往事推人泪下……

    吴淑贞还是收住了伤痛的哀思，强装欢悦的说道：“算了！伤感的话就不想说啦！说了太令人伤心了！强哥，有个事告诉你，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好奇怪好奇怪的梦……梦见……，算了，不说啦。”吴淑贞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黄志强好奇地追问着：“什么奇怪的梦？梦见什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呀？说呀，我在听着呢！说来给我听听呀！”

    吴淑贞豉起勇气的说道：“强哥，我昨晚不是跟你通了一寂的电话吗？早上不觉然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就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我回去我们饶平老家啦，梦见我们俩个人在一起，梦见我们俩个人还……还……算了不说啦！做梦的事是不能当真的，而且也不能说给你听的。”吴淑贞羞羞答答，话说了一半就很难再说下去，自觉难为情的不愿意再说下去。

    黄志强听到吴淑贞这样说话的口气，心口砰然直跳，暗自猜测，肯定是跟自己有关；不然，吴淑贞说得好好的，怎么就吞吞吐吐起来了。黄志强这样推测着，很自然的就想知道，到底吴淑贞是梦见了什么？于是，黄志强穷追不舍的追问起来：“梦见我们俩个人在一起怎么了？说给我听呀！我想知道我在你的梦里是如何的样子呀！”

    吴淑贞犹觉羞愧，难于启齿的说道：“你好坏啊！我可不可以不说？”说完，自己感觉脸上有点发烫，继而嘻嘻暗自切笑着。

    黄志强一听，内心怦然激动地声音有点擅抖的说道：“不可以，你一定要说给我听。”

    吴淑贞脸上绯红阵阵，声音哆嗦着说道：“说了不许你笑话我哦！就是……就是……就是我们俩个人在一起了，就是……就是我嫁给你啦……还……还在……还在一起睡觉……羞死人了，不说了。”

    黄志强一听吴淑贞说出这种话题，雄激素马上被激发起来，十分亢奋的说道：“淑贞妹，这个梦我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好多次、好多次都梦见和你在一起，梦见你说的这个‘事’。我说了你不要骂我哟。自从我结婚后，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就连我和老婆睡在一起都在幻想着是你。特别是……特别是跟她在做那个……做那个……，我都把她幻想是你。每当和她做那种事，我都在心里默默的喊着你的名字；那时候心里的感觉特别舒服，特别愉悦；基本上次次都得以满足，可以说，就象书上说的那样，一想像是你，次次都能达到高潮。”

    吴淑贞听了心疼的怨责斥骂着说道：“你这个死冤家。当初你如果再慢一点才结婚就会死呀？你既然那么爱我，那么想我，等了我五年多，就不能再等我一年半年的？我给你害苦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死人，你还说，你说得我现在痒痒的难受死了。你呀你！你这个死冤家！强哥、哥哥！我好难受哦……我……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和你做那个……和你做……哥哥、亲哥哥，我真的好难受呀！哥！……我该怎么办呀！哥……我……你快救救我吧……我和那个‘海南鬼’已经半年多没在一起了，我现在特别特别的想……想给你……想给你啊……”

    黄志强同样的生理剧烈地反应着，喘着粗气，语不成句的说道：“淑贞妹，我的好妹妹，我心爱的亲妹妹。你就……就想像……就想像我现在在你身边……在一起……在一起……这样……这样感觉就会……感觉就会好点的。”

    “哥哥，你这个死人头！我好想……我好想你呀……”吴淑贞的声音终于变成低微的哭泣声。

    黄志强还在喘着粗气，手机电话里头已经传来了吴淑贞的责骂声：“强哥，你这个死人头，你是混蛋！如果现在你在海口，那该有多好啊！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在一起，随时随地都可以……可以做‘夫妻’。”

    “淑贞妹，我的好妹妹！你就不要说啦。我现在同样的难受死了……我……我……特别难受……我……哦……哦……”黄志强受到感染，同样的处于愉悦和亢奋……

    ……黄志强和吴淑贞俩个人这时候都平静了下来。

    还是吴淑贞先打破沉默的向黄志强问：“阿强，我问你，昨晚、前晚你跟我通了整整两个夜晚的电话，都是你拨打给我；虽说我是接听免费，但毕竟这是长途电话，肯定你要花费好多好多钱话费的呀？”

    黄志强对着手机悠然一笑的说道：“又不用你的扣话费，你问这个干嘛？”

    吴淑贞嘟着嘴微显生气说：“我问干嘛？我心痛你的钱呗！算了，算我没问好了！”

    黄志强自知失言，连忙讨好解释说道：“好、好、好﹗我知道的啦，是你关心我！其实，这不算什么的，说给你听也没关系，也就是三五百块钱而已。平常我请弟兄喝酒，一顿也是三百五百的。现在，是跟我的心上人，我亲爱的淑贞妹妹，二十年没有音信的你，通一下电话，哪能算得了什么呀？我前天充了二百元钱，今天下午又充了三百元钱。好了，情况就是这样，我都跟你汇报了，这一下你该满意了吧？”

    吴淑贞惊讶的说道：“哇！单凭讲话就讲掉那么多钱？你那么有钱，干脆送给我好了。我一天忙碌到晚，做点小生意，才赚那么个二十多三十块钱。你这三个晚上单单讲话的手机费，岂不就是相当我二十来天的辛作？”

    黄志强一听乐了，哈哈大笑说：“好呀。淑贞妹，你就报个帐号过来，等初八上班，我去银行把钱取出，给你汇了过去。你需要多少你说？”

    吴淑贞赶紧打住说道：“我是跟你说笑的。谁要你的钱？我是要你花钱不要大手大脚的，难道你不懂，你不明白？你记得么？以前你曾经问我多少次，想吃什么？需要什么？你要卖给我，可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要你知道，花钱容易赚钱难呀。”

    黄志强更加开心了，知道吴淑贞的关心，实际上是在乎他。于是说道：“淑贞妹，你放心好了，花钱我是会有分寸的。我一贯的观点是：人要活得开心一点，活得自在一点最为重要。如果人生活得死气沉沉，毫无乐趣，要那么多钱干啥？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好了，好了，一说到钱，老是钱个不停的。跟你说了两个晚上，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工作？你能不能告诉我呀？”吴淑贞分开话题问道。

    黄志强照实的回答：“我嘛，现在是打工的呀，也可以说是干老本行。在私营企业做财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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