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9 (第3/3页)

会计呗。你知道的，我原来是在我们‘昆泰农场’当事务长，后来又干文书，都是属于会计类。”

    吴淑贞绕有兴趣的接着又问：“那你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的呀？”

    黄志强还是照实地回答着说道：“一个月的工资是二仟多块。”末了，黄志强忘不了补上一句：“反正我养你可以说是拙拙有余，其他的我就不敢大言。”

    吴淑贞欢心一笑说道：“谁要你养啦？我又不是你老婆，干嘛要你养我呀？”

    黄志强更加欢悦逗笑说道：“你是我的妹妹呀！是我的干妹妹呀！这样总算可以了吧？我养着我的妹妹，养着我的干妹子，这样可以说得过去吧？”

    吴淑贞愉悦于怀的说道：“谁又是你的干妹子啦？自己下米不放水，也不怕烧锅？”

    “你不知道已经叫我多少声哥哥，我的亲哥哥了？你还不承认？”黄志强狡辩着。

    吴淑贞急应着说道：“不跟你说了，我说不过你。你开心啦！你高兴啦！”

    吴淑贞又再转了话题的问着黄志强说道：“强哥，那你什么时候上班？你上班的地方是在那里？是做什么的？”

    黄志强正儿八经的回答：“我每年都是初八上班，算是去报到。我工作的单位是一家私营彩瓷厂，就在我们饶平的老县城三饶。那个厂的厂名叫丽华彩瓷厂，是一家专门做出口的日用彩瓷厂，规模好大，全厂有四百多个员工。”

    说完，黄志强忘不了出自“关心”的探问：“淑贞妹，中午你不是说要打电话给你妈妈吗？你打了没有？”

    吴淑贞警觉的反问黄志强：“你那么关心我妈，会不会是有什么目的意图呀？”

    黄志强愣了一下，嬉笑着说道：“我那能会有什么目的哟，纵使我有什么目的，那目的也只能是你呀！”黄志强说完，不怀好意地哈哈的“奸笑”着。

    吴淑贞温怒的笑骂了起来：“你要死啦！你对我有什么目的，你说？”

    黄志强会心的笑着说道：“对你确实是没什么目的，对你的人身就大大的有什么目的啦，就是要你这个好妹妹做我的好老婆呀！”

    吴淑贞矜持笑着说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啊！你不是已经有老婆的吗？还要我做你的老婆？”吴淑贞虽然这样说着，实际上内心是想试探一下黄志强的。

    其实，黄志强已然心中有底，成竹在胸，他心中的小九九算盘已经打算好了。所以，黄志强立即说道：“要你做我的老婆有何不可？况且我们以前有着那么深厚的感情基础。只要你愿意，做我的第二老婆不好吗？”黄志强半真半假，自然是心里有这样的想法。

    吴淑贞嗔怒地说道：“你们男人个个都是花心萝卜，没一个不花心的。总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甚至还要抢夺别人的碗里。都是想着多弄几个女人，多搞几个女人，都是臭男人！”

    黄志强马上表白的说道：“淑贞妹，天理良心，我对你是真心的呀！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俩曾经的过去？我等着你等了五年多差不多六年。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个姑娘要跟我好，和我谈对象，论条件，论容貌，都不比你差，但我统统都不要，全然回绝掉，因为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人。往后你也知道的，我去过海口找你找了几次，都没找着，在心灰意冷之下，就随便找了一个，也就是现在的这一个，才结了婚，整个过程，你现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还要我说什么吗？”

    接着，黄志强焦急地问：“淑贞，你打电话给你妈，她到底是怎么说来着？”

    吴淑贞调皮的嬉笑着说道：“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黄志强差点就哭了哀求着说道：“淑贞妹！我的好妹妹！我心肝宝贝的好妹妹！你就说了吧！你就告诉我了吧！我真的是很想知道你妈妈是怎样说的。”

    吴淑贞叹了一口气，平静的低着声音说道：“其实我妈也没有怎么样说。她只说你跟她打电话拜年，又说她托你，要你帮我找个婆家而已，并问我离婚的事要考虑清楚。说真的，我走到这个地步，离婚的事是已经绝然决然的了。”

    黄志强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难道你妈没跟你讲我说了什么吗？”

    吴淑贞好奇的狐疑着问道：“强哥，那你到底跟我妈妈说了什么呀？她没跟我讲啊，要不，你就说说给我听听吧。”

    黄志强悲怨低落的说道：“还不是听到你要离婚，我向她哭诉了我们俩以前的恋情。听到了你要离婚，我当真的伤心欲绝，无比悲愤，更多的是伤痛。说真的，我当时当真的特别失态，几乎是嚎叫着的大声哭泣。你妈妈还安慰着我，叫我不要哭，说你的命运就注定是这样。还说早知道你我的感情这么深，当初就悔不该阻拦你我的婚恋。这些话你妈没讲给你听？”

    吴淑贞更悲伤幽怨的说道：“我妈妈的这些话她那敢说给我听呀。她跟你说的都是些好听话，她实际上是要淹盖她以前的过错。不过，我还是不会责备我妈妈的，我也希望你不要埋怨她老人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时光不会逆转，也不会倒流的，我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我请你也能体谅她，谅解她；对儿女，对我，都是出之于一片的关爱。”

    听了吴淑贞如此之说，黄志强感慨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时光能倒流，能回到过去，让我们俩人重新相爱，那不知道有多好啊！现在懂得了爱，懂得了珍惜，却又人非故我，人我具非了，你我也都步入了中年人噢。”黄志强嗟叹着，唏嘘着，不无感怀着。

    吴淑贞若有同感，但还是宽慰着黄志强说道：“强哥，我知道你对我心存厚爱。我会珍藏这份沉重的爱，记住这份珍贵的情感的。强哥，你还是保重你自己吧，我的命运生来就是苦，就是贱，你就不必挂在心上了吧。”

    吴淑贞这么一说，黄志强心中一酸，悲痛爱怜的说道：“如果我不会挂在心上，这二十年来我也就不会念念不忘，这二十年来我也就不会挂怀于你，把你淡忘了！”

    ……

    不知不觉，黄志强和吴淑贞又是熬了一整夜，又是煲了一整寂的电话。此时的天空又已放白起来了。

    19.

    黄志强的家乡饶平县，地处广东省粤东之东，与福建省相接壤。

    饶平县的东南边缘有一个镇，名叫前南镇。前南镇之南有一个村庄，名叫北秀村，它就是黄志强祖辈居住的村庄，也是黄志强现在居住的村庄，总人口约一万三仟左右，在这地区也是算得上是大村落的了。它与汕头市澄海区相连接，东南面海，西北座山，是真真正正的有“潮”又有“山”，是名副其实的潮汕。这里风光秀丽，景色迷人，国道“324”线便是穿越于北秀村畔，大北山脚下而过。

    今天是黄历正月初六。潮汕大地，人们依然还沉醉在春节的欢乐气氛中。

    墙壁上的电子钟正报着：现在是早上十点钟正。黄志强刚刚起床洗漱完毕，眼睛扫向正在看电视的两个儿子说道：“文聪、慧聪，走，去你小姑妈家做客去。”

    一听说要去小姑那里，黄文聪、黄慧聪高兴得跳了起来，兄弟俩人雀跃着互拍手势叫喊着：“yes，去小姑家玩啰。”

    黄志强的小妹黄丽蓉，又恰好嫁在吴淑贞父祖的居住地——北高村。

    北高村，总人口约二万六仟多，在饶平县境内也算是一个大村子，更难得的是全村全部都姓吴，没有杂姓。

    北高村的东南面约一公里处是国道“324”线和“汕汾高速”并行，西北面是“厦汕铁路”﹙在铺建中。2009年初开工，预计2012年通车，在村边设火车站点﹚从村畔穿过。北高村村后有一条宽敞的河流–北美河，汇入饶平县县城的黄岗凤江河，再流出大海。北高村的村口工厂林立，现有工厂就有三十多家，什么菜脯厂、橄榄菜厂、鸡翅厂、铜厂、酒厂……由此，北高村的繁荣境貌可见一斑。

    北秀村与北高村相距7.6公里。过去北高村是隶属饶平县前南镇管辖，由于人口多经济发达，于2003年划分成镇，取现成名叫北高镇。北秀村和北高村又都处于国道“324”线之侧，一左一右，地处“潮汕小平原”之东，是“潮汕小平原”的“东方之珠”。如果站在楼阁房顶上，向宽阔的田野望去，真真实实的一望无垠，美不胜收。特别是北秀村的村后，有苍翠的“大北山”，绿林苍郁，劲松翠绿，真实是山水如画，风光无限。

    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16分了，黄志强打点好了行装，驾驶着暂新的“赛阳”牌摩托车，载着俩个儿子向北高村的方向驶去。约莫过了十二分钟，来到了北高村大道路口，在入口处耸立着一座大门牌扁，上书“北高大道”，扁上雕刻着龙凤、牡丹花等图案，颇为壮观美丽，辉灿斑斓。到了北高村村口，这里一整片都是工业园区。工业园区的厂家，又都各出绝招各有特色的悬挂各自的招牌：潮汕茗香菜脯，北高美味橄榄菜，回味无穷鸡翅膀……

    在北高村大道中段，“汕汾高速”又架空穿越而过。到了北高村大道中段，远远就能看见在路旁边立着一块大字招牌，写着“飘香万里酒行”。这家酒行就是黄志强的同胞小妹的家居。名虽说是酒行，实际上是一个厂区，占地面积约6000平方米，尚未开办工厂。黄丽蓉的丈夫吴建中，于2000年下海经商，积累了一定资金，于2005年在本乡土北高村大道旁边购置下这一地幅，2006年年末开办了这一家“飘香万里酒行”。

    黄志强来到了妹妹的“飘香万里酒行”商铺后，兄妹互相寒喧一阵，各问近况。黄文聪、黄慧聪两兄弟也不失孙辈的礼仪，向黄丽蓉祝候着说道：“小姑新年好！祝小姑新年身体健康！生意兴隆！”

    黄丽蓉笑逐颜开的说道：“哇，文聪、慧聪汝俩兄弟好懂事，好嘴甜喔！来，小姑给你们压岁钱红包。拿着。就不用利是袋啦。”说着，每人二张100块的钱。

    黄文聪、黄慧聪两人都不敢接手，眼睛齐向父亲黄志强瞄去。黄志强自知其意，开口下了命令说道：“你小姑现在是老板娘啦，赚了钱，给你们兄弟俩，就拿着吧，不要不好意思的呀。”

    兄弟俩人听到父亲下令，笑咪咪的齐声道谢：“谢谢小姑！谢谢小姑！”

    黄丽蓉反而忸怩不好意思了起来说道：“大哥你说笑了，什么老板娘不老板娘的？拿自己的妹妹开刷，寻开心，真是有你的。”黄志强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屋子里面玩电玩的外甥、外甥女，闻听到外面大舅父到来的声音，都齐奔了出来，你一句我一我句的嚷叫了起来：“哇塞，大舅，你怎么今天才来哟？过年都过去哇！”“大舅，我爸爸这两天都在叨念着你呢！你怎么今天才来呀？”

    黄志强回过神来，环视着探望屋里和客厅，回过头来问道：“怎么没看到建中？他人呢？去了那里？”

    黄丽蓉笑嬉嬉的十分自信说道：“他呀！肯定是去砌长城的了。这几天，日也赌夜也赌，都不知道怎么样说他才好。”

    “唉呀，男人嘛，况且又是春节，你就放宽一点嘛。”黄志强笑着说。

    黄丽蓉横瞪了黄志强一眼，斜着脸说道：“你们呀，你们男人个个都是一个样！”黄志强听着妹妹的奚落，哈哈笑着，笑得更加开怀。

    黄志强转身看到站立于侧的外甥和外甥女，忙收住了笑声，掏出钱包拿了两张一百元钱，分给他们姐弟，每人一张：“俊杰、惜英，大舅给你们压岁钱。今后读书读好好，考试都考100分。”

    姐弟俩人拿着钱，齐声道谢说道：“谢谢大舅！”吴惜英、吴俊杰姐弟俩人站在黄志强的两侧，一人一边拉着黄志强的手，亲妮和声说道：“大舅，走，我们进屋子里泡工夫茶去。”

    黄志强跟随着俩个外甥走进了客厅，黄丽蓉却独自站在铺口门外，正在拨打吴建中的手机。

    看到外甥俩人的客情如此豪放，黄志强心里乐盈盈的说道：“来，大舅自己来，大舅自己动手，丰衣足‘茶’。”说着，自己就动手来泡起工夫茶。

    吴惜英闪烁着眼睛，眨着眼问道：“大舅，只有丰衣足食这个词，哪有丰衣足茶的呀？我还没听过，老师也没有教过我们呀。”

    黄志强特别开心的笑着说道：“我现在是自己动手自己泡茶自己喝个够够，哪不是足茶是什么？此乃所谓足‘茶’也。”说完，自己觉得自创新词很好笑，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黄丽蓉走进了客厅，对着黄志强说道：“大哥，你自己泡茶冲茶好了。我去做菜啦。我刚刚打电话给建中，他说他中午在朋友那里喝酒，就不回来了，叫我们煮好饭菜就吃，不用等他啦。他说他吃饱饭马上就回来。真不好意思哦。”

    黄志强依然笑着说道：“不用见外的啦，又不是外人，干嘛那么客气？你去忙你的，煮好饭菜过来叫一声就行了。”

    餐桌上，只剩下黄志强兄妹俩人，小孩子吃饱饭后都各自跑开去客厅看电视去了。黄志强还在自斟自酌，黄丽蓉在一旁倍伴着拉家常。

    “大哥，听说大嫂初一就去了她的父母那边，她的父亲初二就过世了，那岂不是要好多天才能回来？”黄丽蓉脸露关怀之色的探询着。

    黄志强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最起码要在那边过了‘头七’才能回来。预计初九或初十就回来吧。你是知道的，我初八就要去上班，我们村子每年十一大热闹。什么游神呀拜神呀拜祖宗的，这一切，我一概从来都不去理睬；这一切，从来也都是由你大嫂去操办的。”

    黄丽蓉表示赞同的说道：“说的也是”。

    接着，黄丽蓉又关切的继续说道：“大哥，大嫂不在家，等一会你还要开车回去，你就少喝点，要喝，等以后平常日，你要喝多少都可以，酒有的是。自己在开酒行，酒怕没有啊？你就不要喝太多了。”

    黄志强端起酒杯，眼睛盯着酒杯，神情忧郁寡欢沉寂的应着说道：“你大哥我会把握好自己的，这你就放心好了！”

    黄丽蓉看到大哥黄志强如此神情，有点欲言又止，止而欲言。终于忍耐不住的问了起来说道：“大哥，听志达﹙黄志强的小弟名黄志达，排行最小，黄丽蓉排行第五﹚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你这两天一直都在跟着吴淑贞畅敍前情？是不是有这一回事？”

    黄志强听了妹妹这么一问，眼眶立刻红了起来，眼泪随着也流了下来。黄志强重重地叹了一声说道：“啊！命！这都是命！这就是命运！这叫做命格！老天爷捉弄了我和她俩个人啊！”言罢，悲伤的述说起和吴淑贞二人的苦情，更恰切地说，是二人的苦恋……

    “丽蓉，你知道你大哥我为何等到二十九岁才结的婚？有多少个上门来提亲？有多少个姑娘在你大哥我面前表白过？我都统统不要，我都一一回绝，那就是因为吴淑贞她呀！”“你是不知道的。因为那时候你已经去了深圳。”“但是，你应该会知道，会清楚，因为当时你还在我们的‘昆泰农场’念书的时候，我和吴淑贞就已经恋爱上。那是86年哪一年，那时我在农场护林队，你已经读高二了，吴淑贞她才念初三，那时候我和她就开始了长达五年多差不多六年的漫长的苦涩的相恋与相爱。”“我也等五年多将近六个年头，这么长时间我和吴淑贞两人都有互通往来。说了也不怕你笑话，这五六年的时间，我和吴淑贞虽然说是在相恋相爱，但却从来连牵一下手都没有。信不信由你。”“我说的互通往来，只不过是两个人来往看一看，聚一聚而已。你应该清楚，你也是知道，你的好爸爸，你的好妈妈，也就是我的好‘父母’，他们一贯都是对我不理不睬的，就好象我不是他们生的一样。我的婚姻，他们要是不管，那还算了；然而，你的好妈妈，我的好‘母亲’，知道我和吴淑贞两人在谈恋爱，还特意跑去找她的妈妈，说什么叫她的女孩不能跟我谈，叫她的女孩不要嫁给我；说什么如果嫁给我，就会惨一辈子什么的，这些都是吴淑贞亲自告诉我的。”﹙这里黄志强的母亲为什么会对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这般对待，将在前部小说《泪》一书中祥细明了﹚“至于后来，你大哥我自己有能力娶老婆了，我还特意去海口找过她，找了好几次，都找不着，也联系不到吴淑贞她。那是91年那一年，也就是那一年，我找不到吴淑贞她后回来，不久就和秀碧结了婚。就是现在你这个大嫂啦。”黄志强泪水流个不停，断断续续的象讲故事那样述说着。末了，仰天长叹了一声：“哎！这就是命！这就是命运！也就是唯心论中的所谓劫数、命数。”

    黄志强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下去：“现在问题是，吴淑贞她现在依然还在思念着我，怀恋着过去。而且她自己说，有多半原因是因为我，想念着我，致使她的婚姻不幸，才和她的丈夫没有感情，才要和她的丈夫离婚。”“小妹，你大哥我这二十年来，又何尝不在想着她，念着她？何尝不在挂怀着她？哎，这就是命啊！是我和吴淑贞两人命理的注定啊！谁知这二十年后的今天，我们俩个人还如此的痴恋着对方，怀恋着对方；又如此之巧的联系上，又是如此的凑巧，吴淑贞要离婚。”“丽蓉，吴淑贞她自己的意思，是要来跟着我在一起，是要来跟着我过的。妹妹，你说，是不是老天在故意捉弄我？在开我的玩笑？”

    黄丽蓉淡然一笑，说道：“大哥，不是我做妹妹的说你，你们都这么个岁数了，一大把年纪的啦，这有可能的吗？要我说呀，也许是她自己本人婚姻不幸，就赖着你，故意这么说给你听，这也说不定的。你们俩人的事，在我读书的时候，我是有所风闻，也知道一点点，只能说是略知一二吧。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们是在说说而已，不会来真的，谁知道你们是真心相爱。兴许这就是天意，就是命运。唉，反正我是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也不好咋样说你，你自己把定自己吧，不要上当受骗就是啦。”

    黄志强心有犹虑，显然是思想在斗争着，明摆着处于矛盾之中。他想了一下说道：“小妹，吴淑贞她跟我通电话，言下之意，是她想要来跟着我，嫁给我，愿意来做我的二老婆。就是不知道你大嫂同不同意？能不能接受得了？能不能接纳于她？”黄志强终于说出了他自己的的疑虑：“在我们邻居，就有两个人，都是娶了两个老婆。是不是我也可以，照着葫芦画瓢？”

    黄丽蓉听到大哥黄志强如此之说，忍俊不禁一笑说道：“大哥，我不知道怎么样说你才好，也不晓得你是怎样的打算？你可以等大嫂回来，试探她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黄志强想了想，点了点头，心思这样不也是并无道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