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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酒逢知己(四) (第2/3页)

作者对八个人物的崇敬、钦慕,甚至带着点怜悯的复杂情绪,就只以他叹赏情绪的波动节奏为依据,去节制和决定语言上字词的取舍与句数的单双,不应以句数多少去妄拟八人在杜甫眼中有等级之分.作者在叹赏这些人物时,既从各人的特点出发,又完全统摄于倾倒情绪之下,用微有不同的赞赏语气,使那种相同的倾慕之情分出了节奏与变化.这不仅是一首艺术上出色的诗作,而且用的是一种魔术般奇异的手法.他以高度概括能力,选择人物最具典型性的细节,不惜破坏诗歌的整齐律,不避重韵,又不使用任何转语词,使八个典型如一串珍珠,排列井然,一气呵成.单就一首短诗塑造八个可爱慕的人物而论,杜甫笔下自有翻江倒海之力.

    杜甫以感慨为诗的艺术特色,是由他所处的时代,和他的坎坷生平所决定的;他身在下位,洞察世情,尤其晚年,湖海漂流,使他时而悲天悯人,时而往事萦回,这些渗透了人生泪渍的感慨,在一颗智慧而又仁慈的心上荡漾,此心乃成为天地间钟灵毓秀之所.

    杜甫对这些酒仙之所以倾倒,来自他在生平遭遇中形成的爱憎.那些忧患相煎的岁月、世情浇薄的悲愤,在他正直的心中凝聚成分明的爱憎,并指引他继续走向那条满布荆棘的极为艰苦的道路.这首诗正是他以真挚的感情,叹息着、欣赏着这些由于生活的鉴别而不得不偏爱的人物.

    为贺知章传神,连姓名在内,只用了十四个字.虽然语言极少.而贺之醉态“可掬”,却跃然眼底.妙在直叙其事,不加褒贬.亦仅以此十四字,不仅见贺醉后骑马,欲坠未坠之态,如在画中,即其飘洒自得之意,也复神传笔外,而作者倾慕之忱,也竟于言外得之.

    贺知章是否真正有过因饮酒过量,以致眼花落井,醉眠井底的事实,可以不论.因为诗是艺术,不是历史.在艺术中,可以为传神而使用传闻或夸饰的语言去塑造鲜明个性,这是古今中外的通例,这两句诗只是想写出贺知章那种刘伶式的“但得饮酒,何论死生”的达者的坦然襟怀.

    贺知章是一位不为名利所羁縻的率直人物,他有一颗始终不为长安的十丈红尘所淄染的清白的心胸.他的善饮与其他七人一样(切不可以之与那些思想空洞,贪图口腹的庸俗之辈的“海量”齐观),都只是要在酒力造成的幻觉中去守卫他们心中的浩然之气.杜甫理解许多古代酒人的这种哲理与酒中品德(古诗中很有这种思想),因之才对他们这种可掬的醉态无限倾慕.杜甫笔下这八位醉仙醉态之所以天真可爱,正是因为作者从简洁的情节中,渲染出包含在醉态中的那种高尚品格,这才是他们的“神”.

    汝阳王李琎,是皇室贵胄,李隆基呼之为“花奴”的侄儿.善羯鼓,与贺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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