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绿豆汤1 (第2/3页)

阵骚动，大家许是纳闷，这大祭司为什么要仰面躺着。看到我躺在了斧台上，长春候赶忙派人过来询问。我对来人说道：“仰面朝天，恭领天罚，有何不可？”

    在黑水国，大可汗也如同中原王朝的帝王一般自称天子。不过用汉语些出来其实是天之骄子，这是我们匈奴人的称谓。我这一句恭领天罚一语双关，不仅有领受上天惩罚的意思，也有领受大可汗惩罚的意思。来人听了，便回去了。

    其实，大可汗杀我，还不是为了立威，清除异己吗？把先可汗横死的罪责推到我的身上，然后再杀我以示报仇。能够为先可汗报仇的人，自然可以荣登大宝。但是，真正的罪责其实应该由现在的可汗来承受。黑水与扶余和高丽人的战争，起因不就是因为现在的可汗抢夺了扶余公主吗？

    先可汗檀堂里却也强横，本是黑水无理，偏要问扶余罪责。扶余不堪重负，求救于高丽，扶高两家合兵一处，在图们江大败黑水，六万大军全军覆没，可汗与世子阵前被斩，身首异处。起因全是因为可汗好色。当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砍我头上来了。

    可汗杀我兴许还有更为深层次的用意。可惜我不能知道。若是平时与别家贵族多多走动，兴许能了解个中原委。如今，我这颗头颅掉下来，关东宇文家便绝嗣了。

    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罢了！有死而已。从古至今，因为阴谋、贪婪、疯狂又背信弃义而死者，我非第一个，亦非最后。恨有何用，何恨之有？

    “大人，你面朝上，看着刀落下，大人心中惊骇，又或许躲闪，稍有点偏差便要遭罪，还是趴着的好。”刽子手说道。

    “不必了。”我坚定地回答，“我就是要看着刀落下，看着苍天而走。”

    刽子手长叹了口气，说道：“大人，我干这一行也有十八年了，头一次看到你这样的人。既不哭哭啼啼，也不疯狂挣扎，从容淡定，还要仰面朝上。大人，我佩服你，你真是条汉子。就冲这个，大人，我刀口落下，在你后颈留下一连皮肉，也算是给大人你留个全尸。”

    “惊奇！你还有如此绝技？”

    “是的大人！”

    “很好，厉害，果然刀法精准，如此，那有劳了！”

    一阵鸣鼓，民众安静下来。我心中明了，再一阵鸣锣，便要问斩。

    忽然，人群中有人喊道：“莫要杀大祭司，大祭司可是好人啊！这是冤案！这是陷害！”

    这一声喊来，人群振动。呼喊之声不断。贺拔长康赶快派士卒拦阻人群。贺拔长康大声呵斥道：“宇文周蛊惑先可汗，使先可汗阵中殒命。罪责已经是有目共睹，何来冤案？若再鼓噪，便与宇文周同罪，一起问斩。”

    还好，有小民为我说这一句，全都值了。

    贺拔长康话语分量虽重，却仍然按不住群情。我见还是不得安静，眼看贺拔长康按耐不住要下杀手。于是高声喊道：“诸位，诸位。烦请听我一言。”

    看到我这要说话，人群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见如此，我说道：“诸位能为我宇文周鸣冤，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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