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六章 物色繁华情亦浓  文心雕龙新译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四十六章 物色繁华情亦浓 (第2/3页)

流之。”和《诗经•卫风•氓》中“桑之未落,其叶沃若。”的字词,前者“参差”与后者“沃若”,虽然都仅是两个字,却把诗歌作者意欲表达的时俗冷暖和人性尴尬,完全揭露殆尽。综括上述例句,都是选用极少的字句,传达了作者极其丰富的心情思绪……所谓声情并茂和见异思迁,借此可以一览无遗了。所以说,即便再过百年千载之后,若能找到可以替代上述诗意内涵的字词文句,也必定不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吧。

    进入战国时期,以屈原《离骚》为代表的文学艺术风格,替代了像上述《诗经》一样“简约、率真、形象”主基调。而新的艺术风尚的最突出表现和特征,就是极尽想象臆造之能事,将周围万物的景色声音,给予了广袤无限的联想、勾勒和创新,甚至其中一些奇形怪状的容貌声色,仿佛是各种美景色彩交叉叠放在了一起,因此也衍生出来一系列绮丽怪诞的字词。例如用“嵯峨”来形容山势高大峻峭,而“葳蕤”则是描绘草木茂盛时,枝叶繁花呈流苏状下垂的样子。待到西汉司马相如驰名文坛时期,他们热切追求的描绘山川景物的典范佳作,亦不过就是要求展示稀奇古怪风景的措辞行文,不仅是格外精致灵动,还要有音韵旋律上的和谐瑰丽。所以,代表这一阶段文学风格的辞赋,最常见的是使用一些相同或近似的字词,鱼贯珠串,错综复杂。正因如此,文坛上一直流传着这样说法:“诗人丽则而约言,辞人丽淫而繁句也。”其大意是指,像创作《诗经》风格的诗人,尽管字词华丽,却恰如其分,而热衷汉赋的辞人,他们的字词文句不仅是过于华丽,而且已经属于繁琐了。举例说明,在《诗经·小雅·裳裳者华》中“裳裳者华,或黄或白。”只是了了几个字,尤其“或黄或白”,即刻点名了花朵盛开的时节或事实,而在《楚辞·九歌·少司命》的“秋兰兮青青,绿叶兮紫茎。”为了挑明是秋天的兰花,还特别用了“绿叶”“紫茎”。其实,凡使用五颜六色描写事物,关键是要抓住其中最为鲜艳醒目且层次分明的颜色基调,如果色彩层次不清或杂色其间,一旦真实细致地使用文字展现出来,效果反而眼花缭乱,必将大跌眼镜吧。

    近代文章,在描绘景物的风气上,热衷于物体形态上的精致逼真。其实,无论远瞻山川云海的起伏变化,还是近观草木虫鸟的生死枯荣,其中所谓文学创作,无论隶属吟诗歌赋,还是归入章奏经传,究其艺术宗旨的根本,始终都在于志气情怀的深刻高远啊。至于描写事物景色的技巧微妙,关键在于善于观察,并能够恰如其分地刻画出来,如同在他们身体上贴附一个特性标签一样吧。所以,坊间还流传这样一句话:“巧言切状,如印之泥。”也就是说,真正能够精巧准确地勾画事物的文字,如同盖在物品封泥上印章一样,原本不需要过度雕琢篆刻,更没必要使用过多文字,而把细枝末节都照顾的面面俱到;这其中的关键,只在于将要转达的主要信息暴露无遗,借此达到瞥一眼即知大体内容,看字迹就能判断大致时间的根本目的罢了。

    斗转星移之间,世间万物,即便四季轮替,但他们在形色体貌上,也基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