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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又是一片战鼓擂 (第2/3页)

人,只能限制那些游魂和行尸,对于镇子里那几个级别的存在,根本就是形同虚设,而且既然老观主随便施展一手雨幕就能将这些迷障冲垮,那对于老掌柜老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老掌柜手中掌控着万千游魂,想要彻底冲击掉这层迷障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相对而言,第二道禁制才是最固若金汤的防线,有傍水的摩雷观和老观主坐镇此地,就算老掌柜倾力反扑,依靠摩雷观的老观主也能撑到宗门大军支援的到来,当然这个前提是老观主不放水的情况下才能做到。

    至于第三道隐蔽的禁制,从被布下之日起就从未被触发过,那道禁制可以说是针对红烛镇最后的手段,也是最大的杀招,不到时局实在是无法挽回的地步是不会轻易触发那道大杀器的。

    至于这老观主为何愿意为宗门镇守此地,身后几位道人即便是在宗门地位不低也接触不到这层秘辛,整个宗门也就唯有几个人知道其中的隐秘。

    总之这老观主连宗门内很多人都有些看不懂,以他的实力,无论天地有多广袤也不至于屈居在这偏僻一隅,但他却在这里扎根了七百年之久,充当个没甚油水的守门人角色。

    身后那群道人再次确认了后三山的异样,确实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实打实的有人炼化了这后三山,而且已经有凝聚金身的巍峨气象,这让这群道士有些惶恐不安,这里本就临近一座被拼凑而来的古战场,若是有人再炼化后三山的地界,那该是何等的恐怖?

    想想都要让人不寒而栗,在原本的古战场之上再扩充地界,而且还是三座大山的地界,这对于善于征伐的那群刑徒来说无异于如虎添翼,尤其还是在有人排兵布阵,有人冲锋陷阵的情况下,如果原本的量级相当于一场门派之争,那么炼化后三山后,则是相当于两个小王朝之间的征伐之战!

    随老观主前来的道士脸色显然不太好看,有人略显气恼说道:“观主大人坐镇这片地域,如今却有人在您老眼皮子底下将后三山悄然炼化,难道观主大人真的不知情?”

    老观主老神在在,诡秘一笑,淡然说道:“老道还真是有所不知。”

    随后他又语气微冷的说道:“就算知情那又如何?老子不想说谁敢来撬老子的嘴,不怕被老子的一个喷嚏震死?!”

    这老观主脾气不是一般的暴躁呐。

    见到老人有些薄怒,他们立刻就噤若寒蝉,但是眼中寒光却是涌动了起来,明显已经有了芥蒂之心。

    身后道士有人轻轻冷哼一声,冷哼声气若游离,细不可闻。

    不过对于精通雷法和轻易就能掌控万丈雨幕的老观主来说无异于耳边炸雷,老观主嘴角掀起讥讽,也是轻轻冷哼一声。

    下一刻,暗沉奔雷滚袭而来,雷声之猛烈,宛如雷神在耳际擂鼓,又如天雷在头顶炸裂,振聋发聩。

    几位道人在雷音响起的一瞬便立刻激荡起全身灵力来抵御雷音奔袭之势,饶是如此,几人耳角仍有血线渗出。直到此刻他们才想起这位老观主的实力,其实在他们所能知晓的内幕中,这位老观主出手的次数并不多,最被人广为流传的是这位老观主喜好把人打哭,极少会下杀手。最近一次听到关于老观主的事迹还是几年前,听闻是他手下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硬是以一手“登峰造极”的雷法把老观主给打哭了,还是屁滚尿流的那种,不过据说在帝国版图某个角落里,下了将近一旬的暴雨,雨水成灾,雷鸣轰轰,被洪水淹死或是被雷劈死的百姓多达数百,不少难民流落他乡,惨的很。

    还有一件更奇特的趣闻,据说在暴雨之初,不少难民纷纷组织起来,以珍贵压胜钱祈天消难仍旧毫无奏效,最后干脆就捣毁临时搭建的祭坛,万人指天,破口大骂,希望能将这场灾难骂走,可仍是无济于事。

    后来这老观主一旬时间都是弯腰驼背的,碰见弟子询问时,他就说温裕那一手雷法后劲实在是太大了,给闪到腰了…

    不过这几年那块小版图却是风调雨顺了起来。估摸着这老观主也是怕了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那群相随老观主而来的道士脸色苍白的擦掉耳边的血迹,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声。

    老观主停下身形后,身后那道雨幕的推移也是戛然而止,与此同时,山中狂风也是止息。

    山林中,一条条红斑屋龙被劲风吹落在地,压盖在散乱的枝叶中,狂风一止,那些通体生寒的红斑屋龙从散乱的枝叶中攀爬了出来,蛇信迅猛吞吐,刚刚因风声引起的震动已经引起了它们的警觉,这些屋龙通过腹部鳞片的震动来获取信息,此时皆是蓄势待发,似乎是像捕食时一般警惕凶残。紧随而来的是漫山遍野的沙沙声,宛如万千夜叉行走在枯草丛中一般瘆人。

    屋龙没有顺着地面四处游弋,而是拖着手腕粗的身子往桂树上迁移而去,一时间又是一片映山红。

    直到这时,那几位道人才发现林子中的异样,几人同时心惊肉跳了起来。

    怪不得那条屋王河突然消失了。

    老观主看着满山的挂树屋龙,轻轻转头笑着问道:“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老人也没期待得到回答,自顾自说道:“一个可以在既定方针的战场之外还能缝缝补补、拨乱反正的战鼓手,天底下估计也就只有你们敢这么轻视他了。”

    “你们就算是赢了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依旧还是没能明白他的厉害之处啊。”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能够在战场上施号发令的人,即便是死了,依旧会留有层出不穷的后手,更何况他不但没死,反而还有了将近七百余年的喘息时间,养虎为患不过如此了。”

    ……

    红烛镇。

    房沅站在昏暗的请钱铺子里,正对着一堵墙皮剥落的墙壁,这面墙壁上几日之前还是血色线条符纹密布的光景,不过现在那些密密麻麻篆刻在墙壁上的“蚯蚓”已经荡然无存了。

    铺子内外水汽湿重,房沅轻轻吸了一口气,下一刹那宝石般的眸子宛如晕出鲜血一般鲜红通透。

    铺子外面,天色昏暗了下来,仅有稀薄的余晖穿透水雾照射下来,黄禄一身皮裘上凝聚出晶莹的水滴。他躺在藤椅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翻看书籍,而是轻轻闭眼,他想多晒一会儿这清冷的夕光。

    ……

    一枕观内,孙希山倚着那具破败的泥塑像坐了很久,在某一刻,他才轻轻站起,弯下腰以大红袖口轻轻拂拭掉破败泥塑上的灰尘,那些被拂掉的灰尘沾满老人的袖口,一点一点的变成金色。

    拂掉最后一丝灰尘时,老人袖袍突然罡风大作,亲手打碎了自己的泥塑。

    一枕观内,蓦然间金光大涨。

    与此同时,那袭鲜红大袍寸寸崩碎,一袭白光蓦然流转。

    气势颓败的老人在这一刻宛如神祗一般风姿绰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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