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2/3页)
然后就见黄建国同志一脸的震惊。
只见从陈雨城那个伪装的大旅包中,先是拿出一条“希尔顿”外烟,这可是这个时候的紧缺商品,当然在北都就相对地好买到一点,当时,陈雨城要买的时候,那个涉外商店的售货员冷面如霜,但当陈雨城拿出一叠美元,并悄悄地塞给她十美元后,之后的一切情形就完全地改变。
于是,就方便了现在陈雨城在舅舅在前大变魔术。
一条外烟之后,紧接着是一只大大的黄金戒指。
“舅,送给你滴,喜欢吗?”
此时,连很相信外甥本事的黄建国的手都颤了:“城城你没做坏事吧?”
陈雨城很不高兴了:“你以为我是你啊,你看我像个坏人吗?再说我这么一点大能做什么坏事?”
黄建国错愕,愤然、不满又实在是无法拒绝黄金戒指的诱惑,呆过后,就一把麻利地抢过黄金戒指,又喜又忧地套在手指上;“咦,很适合我戴啊?”
陈雨城:“得,你别说了……这还有一只,是给舅母的。”
黄建国看着稍小一些显得秀气的另一只金戒指,这时他的另一只手都在抖:“城城……”
陈雨城不耐烦地道:“舅,你以后也是最少几百万身家的人了,不要这么沉不住气好不好?当然,这些东西你平时不要跟同事们炫耀啊,如果万一被人看到,就说是家传的。”
黄建国感到自己的心肝都开始抖……“但我那个邮票不是现在还不能兑现么?再说现在也换不到几百万啊?”
“以后会涨到那么多的,相信我……别这么小家子气,怎么说你也是我陈雨城唯一嫡亲舅舅对吧,不过你有了钱之后,尽量不要去做坏事啊,尤其是……你懂的,我就不多说了。”
“臭小子,我跟你拼了!”
黄建国早知道外甥很能打,所以现在要打外甥时,往往先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他也很难预计,外甥会不会一怒之下,让自己惨被反制?
所以最终他也只敢怒吼两声拉倒。
看着现在都比自己矮了一点的舅舅在自己面前跳来跳去的,陈雨城忽然一阵心情复杂,轻轻地搂住舅舅;“好了……别乱想,你外甥的钱和东西的来路,都是很正很正的,都是我的劳动汗水换来的,相信我。”
黄建国也反搂住外甥地,忽然一阵嗓子哽咽:“你小时候,我用箩筐挑着你……”
陈雨城赶紧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你说过很多次了!”
黄建国一把推开他:“我说过很多次吗?”
陈雨城无语地看着他轻轻点头。
然后,他又拿出一条金项链,一条金手链和又两个戒指……
黄建国快晕倒了:“还有?”
陈雨城:“那当然,不然外婆和我妈那里怎么交待?不过这只手链和两只戒指,就由你交给我妈,并让她把我奶奶给她的金戒指换给我,因为那是我的东西,将来是要给我媳妇的,她现不是陈家的媳妇了,亏她还好意思戴在手上?!”
不得不说,陈雨城这个人挺小气的,而且非常记仇。
其实就说老一代的金戒子吧,那个含金量是不如现代的金饰的,可能只是23k多点,只不过那种一代传一代的意义,是再纯的金子与再多的金钱都无法替代的。
一边的黄建国咬了咬牙地沉默着,许久才点头道;“好,这个我跟你妈说。”
“哥,我也要礼物!”
“咯咯……我也要!”
没过多久,陈雨城的两个表妹,丹丹与秀秀一个抱住他,一个站在旁边,分外可怜地瞪着两只无比漆黑可爱的眼睛地看着他。
秀秀表妹现在已经两岁了,真是一眨眼间她就来到这个世间,然后现在就有了点小美人胚子的原形。
好在陈雨城早有准备,两只一模一样的巨大小布熊,被他从大背包拽了出来,一人一个地送后,顿时两个表妹小身子全被小熊给遮住了,秀秀还干脆地被小布熊压的坐在了地上,只把黄建国看得忍不住地上前去翻他那包……这包能装得了那么两只大布熊吗?
嗯,另外,从此这世间又多了两个整天拖着比自己还大的布娃娃的小姑娘……
当然,舅舅一家顿时都眉开眼笑的非常满足。
年后,陈雨城的母亲黄笑与继父一家子不例外地又来到了他外婆家。
只是官气飞扬的邓矿长,一见陈雨城那气场就不自觉大大收缩。
这晚,一家人在吃团圆饭的时候,继父冷不丁问:“城城,我听说你去了北都?”
陈雨城:“嗯。”
“你去北都干什么?你又哪来的路费?”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对了邓老爸,听说你最近被调查了?我劝你以后除非是那种铁嘴钢牙,并只跟在你这条线上的人外,其他人千万别那么相信他,也不要给他们什么好脸色,就是过年过节的烟酒你说不收,就不收又怎么样?他们还能咬你啊……当官真的要非常的聪明或奸滑的。”
邓矿长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但陈雨城说得又是事实上,事起一条新的运输矿路,因为矿区的矿脉是不断地有新现的,当一条大的矿脉被现后,就要修新的能通卡车的马路,而这个时候在矿区这种边远地带里面,就有了小包头之类的角色,他最近被调查,也就是那么一条路,那小包头为了拿下一段修路权,送了他两条烟和几瓶酒,然后被眼红的人上告了。
好在邓矿长为人看似威风强势实质胆小老实,他充其量也只敢收人家一两条烟,或是吃吃喝喝的,但这次的风波对他日后仍然算是有一些影响的。
但不得不说,陈雨城的劝告,会听得就知道那是金玉良言,后世的一些小官小商们,有单人单线的做法,当官的只用一两个真信得过的人,出了事商人死命地顶住……但事实上一般这样的组合不会出什么事的,因为这样的组合不但默契,而且做事都是非常小心的,不会那么贪的过份,自然所接的工程或单子,基本经得起考验。
只是在这样的饭桌上,邓矿长被陈雨城这么反将一军,让他感到十分地气愤,事后嘀咕了好几天。
不过,对于现在的陈雨城,他还真不敢疏远,不说别的,就是陈雨城指点他买邮票的事,就足够他感恩记德。
所以,他气消后还特意地延后了回矿上的时间两天,放下架子地联合黄建国,找到陈雨城虚心地请教了一回。
对于继父的这种态度,陈雨城基本满意,只是他也知道以继父的文化水平,再往上一大步是完全不可能,有生之年能进步到正科的级别就该做梦都笑醒,再加上到了九二年,把手上的猴票一脱手,他就能做个小富家翁地倒处钓钓鱼,或是在县退休老干部中心跟人打打门球的那种惬意又轻闲的日子。
于是,在饭桌上,陈雨城就帮继父小小的谋划了一下,他道:“你现在不要急,稳住就可以了,到了赵书记去了县里当上要职之后,那时,你再拿矿山的地图来,我给你圈点一下,然后我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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