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借物抒发曲折事 (第2/3页)
吕贵妃脸色一僵还未应是,那厢盥手之后正戴甲套的太后却是倒嘶了一口冷气,摘下那甲套一看,原是指甲被珍珠甲套绞得断了干净。
时逢这时中涓捧着蒸好的阳澄湖蟹端上来,并着一把金剪。
太后心头一阵纳火,面色当即沉得似紫,手一扬便将甲套掷到了桌面上,鎏金蟠蓠纹錾花撞金剪子磕碰出刺耳的声响,骇得众人齐齐跪在地上。
太后却一通怒骂,“这司珍房的人前些日子才被哀家说了几句褒奖的话,近来便越发不懂规矩了,竟以次来充好妄想唬弄哀家。”
这话说得盐酱不察的,吕贵妃虽听着别扭却不觉出味,但自己好歹如此执掌着凤印,这些宫人做了错事都与她脱不了干系,是而吕贵妃当即便深深泥首,“太后息怒,是臣妾疏忽管教,才叫这些下人惫懒,太后放心,臣妾日后必定严苛治理,必不叫太后糟心。”
太后却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悠悠扬眉抬眼,“你们跪着作甚?好不容易过节,一家子都得高高兴兴的,怎因哀家这个老婆子闹个不甚愉快?都起来罢。”
这话毕了,太后才望向吕贵妃,“后宫的治理一向如此,哀家不怪你,毕竟你才刚上手,多的是生疏要学的,从前王皇后才管理六宫时,也是经常出这些差错........”
吕贵妃嗫嚅了一声是。
太后便到了个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从前无甚外忧,如今国土却遭抢攘,圣上日夜焦虑,前朝也因而动荡不安,所以需得后宫宁静安稳,才让圣上可一心忧夷........哀家晓得贵妃你的为人,你与你堂哥心内一并是为王朝所想,是心中有大局之人,这后宫之事,你要是管不了,便叫端妃贤妃帮衬着你。”
吕贵妃面色一僵。
闲人观大戏的沈安雁却默默忖道,太后这是恼了贵妃吕氏,所以变着法的要敕她辖权。
这般想着,沈安雁忽觉一道视线隐约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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