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借物抒发曲折事 (第3/3页)
她抬头观望,是正拨着佛珠玎珰作响的圣上。
但不过一瞬,圣上便收回了眼神,嘹亮了嗓子道:“从前王皇后还在时,吕贵妃一直帮衬着管理后宫,说生疏谈不上,只能道这些宫人自个儿惫懒,碍不到贵妃那儿去,再则,前朝的事和后宫有甚关系........”
圣上将身子稍移,斜签在位上,抬了抬手示意吕贵妃起来,“方才太后不也说了,今个儿是家宴何至于搞得这般架势,反叫人用膳也不痛快起来。”
吕贵妃听闻这话,双眼热泪,只觉得圣上还是疼爱她的,立马哽咽道:“圣人莫怪太后,太后是圣上的母后,自当心念着圣上,为圣上考虑着诸事。”
圣上笑了笑,“遑论朕的母后,全天下的父母都是如此,必为之计深远。”说罢,圣上看向吕贵妃,“你虽自小失恃失估,但你与堂哥相伴长大,这等情意不若是父母,前个儿你堂哥还写信来问你是否安好。”
沈安雁咂出这话不对,这堂哥是前朝的人,和圣上何曾写信,大抵是奏折里写的有这么几句询问贵妃的话,可奏折哪能写私事,岂不乱了主次,失了身份。
沈安雁暗忖着,那厢吕贵妃却不以为然,仿佛早将这事当作情理之中,嘴角含着羞笑略略说着,“堂哥关心臣妾,只是臣妾有圣上垂怜疼爱,何曾会受了委屈,尚奕又为圣上分担政事,臣妾又如何不安好?”
圣上笑了笑,没承他的话,只是放下佛珠,让身边的大太监剪澄阳湖蟹,对太后笑说:“这澄阳湖蟹远近驰名,其肉鲜嫩,其黄馥郁,太后可或吃一吃,朕让中涓备来黄酒,也不怕这蟹寒凉。”
太后晓得圣上的用意,面色虽是不虞,语气倒是和缓了些,“是哀家错想了........”也不再后话,只吩咐着旁边的嬷嬷替她剪起澄阳湖蟹。
沈安雁见此也默默垂了头,去瞧那巴掌大个的蟹,还未伸手,便听到旁边低低的一声嗤,“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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