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夜探村界,毒踪初现 (第2/3页)
麻子冷笑,“牲口哪有人经折腾?你这毒厉害,得看它怎么啃骨头、怎么烧肠子、怎么让人想死死不了。州府要的是效果,不是尸体。”
说完,他抬手一捏,“啪”一声,瓶子碎在石头上。
绿色液体溅到草根上,立刻冒起白烟。草叶卷曲、变黑、化成粉末,连泥土都塌了一块,露出下面发黄的沙层。
陈铁柱喉咙一紧,差点咳出来。
那是蚀骨之毒。别说人,一头牛踩上去也会当场倒地抽筋。
王麻子却像没事一样,拍了拍手:“好东西!就该这样,没声没息,慢慢毁,越慢越好。”
女人看着他:“你要谁?”
王麻子咧嘴,露出黄牙:“比如那个总用锄头敲鞋底的傻子。”
陈铁柱的手紧紧抓住锄柄。
虎口裂开的地方又开始流血,顺着铁杆往下滴。他没擦,也没动,咬住舌尖,嘴里全是血腥味,让他清醒。
他知道说的是自己。
村里没人这么干。锄头敲鞋底是他想事的习惯,别人笑他傻,他也不解释。可现在,一个州府探子,在野外,跟一个用毒的女人,提到他的习惯,还要拿他试毒。
不是巧合。
是冲他来的。
王麻子还在笑:“那小子最近怪得很,种怪稻,炸石头,连宗门都派人来问。正好,拿他当第一个试验品。要是毒发还能挥锄头,说明药够劲。”
女人问:“你不怕他反抗?”
“怕?”王麻子嗤笑,“他爹是我引去杀妖兽的,葬礼那天我还送了三斤米。他一个穷光蛋,连耕神典籍都要借钱买,能翻出什么浪?等我把神种拿到手,再把他扔进药池,让全州的人都看看,什么叫‘种地种出灾祸’。”
他说完,提起箱子就要走。
女人没动。
她站在原地,拐杖杵地,忽然说:“你右腿的伤,是熔岩沟烫的吧?”
王麻子停下脚步。
“你急着立功,是因为你知道自己快被撤了。”她声音更冷,“你在赌,赌我能给你一把刀,插进那傻子的心窝。”
王麻子回头,眼神阴了一下,又笑了:“那你不如说,你也想报仇?听说你这条腿,是宗门修士砍的?”
女人没回答。
她合上箱子,转身就走。拐杖敲在地上,“笃、笃、笃”,像打更的声音。
王麻子看着她消失在林中,哼了一声,提着箱子往南岭走去。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沟上,陈铁柱还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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